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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攝聚焦|何家英:畫畫就是我的宿命
2024年12月0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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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家英 1957年出生于天津,漢族,無黨派人士。1980年畢業于天津美術學院后留校任教。曾任第九、第十、第十一屆全國政協委員,天津畫院院長,中國美協副主席,天津美協第一副主席,中國工筆畫學會副會長,工筆畫研究院院長,華鼎國學基金會理事;現任中央文史館館員,中國藝術研究院博士生導師。
曾獲國家“有突出貢獻的中青年專家”、中宣部“四個一批”文藝人才等榮譽。擅長當代工筆人物畫創作。代表作品有《山地》、《十九秋》、《米脂的婆姨》、《酸葡萄》、《魂系馬嵬》、《秋冥》、《朝*露*?!?、《舞之憩》、《楊開慧》等。
從寫意到工筆,從工筆到寫意
——何家英談中國畫創作
好像畫畫就是我的宿命
我從小喜歡畫畫,中學期間沒有美術組,沒有美術老師,幾個學生負責學校的宣傳,實際上給我們提供了一個獨立思考的機會。除了學習之外,還要負責學校的宣傳,逐漸認識幾個工人師傅,跟他們慢慢學,從完全的無知到慢慢的進步。
開始我們特別喜歡黃胄的速寫。1974年我下鄉兩年半的期間,在農村的艱苦勞動中鍛煉了意志,課余回來之后,哪怕有20分鐘也要去畫。有時候畫速寫,有時候畫寫生,即便是在晚上夜深的時候也要摸著黑,看著油燈前頭的人,底下是看不見的自己的小日記本,用心用手去畫,去理解去表達,其實這就是對繪畫一種極度的熱愛。好像畫畫就是你的宿命。這是我的初衷,也很希望能夠有機會深造。
終于1977年進入了天津美術學院,三年的課程極其刻苦的學習,每天非常的用功,進步也非常大。最后以優秀的成績畢業留校任教,能夠在學校任教就有了一個很好的平臺。
葛洲壩寫生——《春城無處不飛花》
我剛畢業時跟著全國美協去葛洲壩寫生,深入生活,去表現葛洲壩的一種建設的場面。當時完全被它的場面震撼,特別是夜間的時候,火樹銀花不夜天,迸濺的電焊花,還有宜昌的梔子花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葛洲壩的寫生結束之后,就在思考如何去表現葛洲壩的這種感受。
我們經常提“深入生活”,但往往我們對待它都是一種表面的、膚淺的狀態,真正形成創作特別難?!洞撼菬o處不飛花》就是我1980年剛畢業在葛洲壩深入生活后創作的。那大壩上往下飛迸四濺的電焊花,給了我很深刻的印象,“花”的主題在心中開始醞釀。葛洲壩的女電焊工是非常爽朗的,她們那樸素的工作服會讓人產生健康的氣質和美感,她們梳著的兩條大辮子也極其漂亮!記得有一次,在大壩上,40多度的天氣白天和晚上一樣的炎熱,有位女電焊工在工作,我說要畫畫她,她說行,就自然的帶我們去了她們的工棚,她一邊扇著草帽,我一邊畫著,非常生動,這是在課堂上所無法達到的。后來這幅畫發表在了《長江文藝》上,回來創作了《春城無處不飛花》,但當時《春城無處不飛花》的構思并沒有形成,直到在我從重慶到北京的火車上,回想整個寫生過程和所經歷的一切才有了這個構思。
我把在葛洲壩所遇到的人、大壩的工地還有在長江三峽的小鎮上遇到的事都串聯起來,找到了一個契合點,那就是我再長江三峽所看到的梔子花,然后我就用花作為主題將一個個的情景碎片串聯起來——電焊花、梔子花,形成一個花的海洋。我把那個姑娘扇扇子的動作也放到了畫里面。在全國第二屆青年美術展上獲得了二等獎,這對于當時的我來說是極大的鼓舞。
你畫出了我們這個時代想畫而沒有畫出來的東西——形象
80年代的傷痕文學非常流行,它是對過去文革期間的一種反思。文革期間我還是孩子,但我會有我的一種接觸的印象。那時候跟著母親在街道上來回轉悠,印象最深的就是街道大娘、街道主任,就想著畫下來。
我上學的時候學到了工筆畫的基本臨摹方法,深深地被唐代繪畫所震撼。又臨摹了永樂宮,1981年又去過敦煌臨摹,對工筆畫有了一定的認識,就嘗試著畫一個肖像畫。結果這張肖像畫被天津的一位中年畫家汪國風看見。
他去學校找人,我正開著門畫這張畫,找人問路時他進來了。我一聽是他,非常地興奮,請他給我提提意見,他站思考了半天說:你畫出了我們這代人想畫而沒有畫出的東西。我趕緊問他是什么,他說是形象,是這個時代活生生的形象。為什么會這樣說?因為我們很多的所謂寫實的工筆畫或寫實的繪畫,形象是高大全的,是概念的,是符號,而缺少對人性的深刻表達,也就是我們對現實沒有觀察到,沒有更深刻的去理解。
關于寫實
在我們學習中國畫和學習西畫的過程當中,其實得到的也恰恰是西畫對人的刻畫,對人的深入刻畫和典型刻畫。我們回顧中國繪畫的歷程,我們都以為中國繪畫是裝飾的、程式化的意象,很少有人說中國繪畫是寫實的,但是當你看到了古今中外的藝術以后,包括你對當時繪畫的理解,所形成鮮明的對比,會很有感觸。
中西方繪畫它都有同樣的一個發展脈絡,從最開始的符號化、裝飾性,然后意象性,然后向著寫實發展,也就說是人類對真實事物的一種理解和表達能力的提升。中國繪畫也同樣是這樣的。
中國的寫實是在什么時候?是在唐宋之間,甚至包括元代。中國的藝術理念,它畫的本質是畫“心”,心中看到的真實,我們中國人理解的真實和西方人理解的不一樣,比如說我們說一個農村老太太,你畫她的時候把明暗給畫上了,有交界線。老太太不高興,說你給她畫陰陽臉。中國人的觀念是我們綜合看到的人,是一個完整的圖像,中國人印象是一個完整的形象,而不是一個簡單的真實,而這個“畫”本身的感覺表現得很真實。
我們中國人認識的寫實和西方人認識寫實有很大的差別,中國的寫實講“外師造化,中得心源”(唐·張璪)。它不光是要詩造化的真實,還有一個心源上的藝術表達和藝術上的格調認識。所以它一定是轉化的,這就跟西方有了很大的差別。但是我們有了西方人的那種造型能力的之后,我們會更有效的看到現實的真實。
對于畫中國畫的畫家,我們站在中國的文脈上,要創造中國畫的時候,還得講這兩者的融合。在充分使用傳統的表現方法,線也好,意象也好,韻律也好,都需要對中國畫了解,而不是拿中國畫材料畫出了一個有明暗的西畫來,所以要有一種思考?,F在我看到中國當代繪畫寫實沒有走到頭,尤其工筆畫還沒走完。
我因為學習西畫,所以對人物形象非常迷戀。我發現大千世界沒有一個重復的人,這種不同的個性所產生完全不同的美感,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兒,也就是說表達形象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兒,也是藝術要承載的東西,特別是人物畫應該去解決的問題。古代的畫雖然傳神,但是我們缺少的恰恰是個性的形象。
當我們掌握了西畫的寫生能力的時候,我們有條件把一個真實的東西畫的入微,能畫出人與人之間微妙的差異。那么如何把這種我們學的素描、寫生和中國畫本身的韻致、韻味、格調結合起來,這就實際上是我看到的一個非常寬闊的一條藝術之路。
所以在我20出頭的時候,我就確立了自己的藝術的方向,這個方向基本上走到今天沒有改變,不管什么思潮來都還沒有動搖,因為實在是我沒走多少,我走的還不夠,創作東西太少了,所以能發現其實這是一個寶庫。
藝術的升華,一個艱難的過程
從《山地》與《十九秋》講起
我們每一個造型全不是一張現成的照片的復制,一定會有藝術的升華,對藝術的理解和對格調的把握,這個過程是一個艱難的過程。
當時我畫那張《春城無處不飛花》的時候,剛23歲就獲得第二屆全國青年美展二等獎,自己當然也很高興,社會也認同。但我的一位老同學、大師兄在中央美院讀研究生。他批評我那張畫,他說你那不是藝術,只是姿態,沒有思想,沒有境界。非常直截了當的否定了我這張畫。他的話使我一愣,但也極大的激發了我的求知欲,激發了我對什么是藝術的思考?
創作班的寫生、文革的創作模式、文學的閱讀,逐漸地讓我去尋找一個真正的藝術與生活的關系,如何去把生活提升為藝術,去思考如何從生活當中找到有藝術元素的素材。特別是用一種帶有對人生的命運,一種悲憫的心情去關照我們的現實生活的時候,當然我們也會被現實生活所感染。
記得創作《山地》的那次體驗生活,跟往常不一樣,為了這部作品,當時我畫了無數的素材和草圖。有些草圖完成后,畫上一些色彩,再作進一步補充。當時給我特別強烈感受的是那個寫生對象的“背部”。我好幾次都看到農民在整理土地時的這個脊梁。這就是一個形象。我們所說的形象,不僅僅是臉蛋和造型,而是一種具有感染力和造型意味的形象。那種視覺的感染力強烈地吸引了我。但是如何把這種形象變成一種繪畫的構思,賦予它內涵和具有內涵的形式來表達,這又經歷了一個特別復雜的過程。
當時的我還是喜歡寫意畫的,就想用寫意的形式來表現,但對寫意的表現能力、對筆墨的掌控能力以及對筆墨的理解,這于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來說是有難度的。開始的時候,我還只有各種瑣碎的形象素材。帶隊的汪國風老師讓我看他身后的那些石壩——石頭壘出的壩。他說:你看那里有大塊的白色的東西,那是大躍進時期的產物。而山上的這些黑石壩是有歷史的,它們是這里的農民祖祖輩輩搭起來、壘出來的。他說這些黑色石壩,代表了一段歷史、一個時代。這樣的一個黑石壩,跟人物之間就會產生一種十分深刻的內涵。汪國風給了我許多點撥和啟發。后來,我在石壩上又做了很多文章,去搜集更多的素材。我觀察到老人在撿石子,那是因為山上的土地非常貧瘠,每年的水土流失顯露出一些石頭塊。老人每年都要挑上土來,把石頭撿出去,把土再墊上才能種莊稼,非常艱苦!它也反映了中國的農民祖祖輩輩在這樣一種艱苦環境下頑強地生存!我以這一題材創作的《山地》,其主題表現了一種命運的滄桑,反映了中國農民的命運,概括了中國人的過去的生存狀況。
與《山地》同時醞釀創作的還有《十九秋》這件作品。甚至我在畫《春城無處不飛花》的時候就一直在想如何去表現一個中國姑娘的形象。當我們看慣過去工筆畫、仕女圖中的人物都是大眼睛、雙眼皮、小鼻子、小嘴、小下巴、一臉娃娃相的千篇一律、概念化形象,再與西方經典人物畫比較就覺得不真實,這也給了我很深的印象,讓我意識到:藝術的美不等于漂亮!
如何將很真實、真切的形象轉化為美,是我思考的又一個問題??锤当漠嫞鶆撛斓乃囆g形象具有深厚的內涵、濃郁的詩意和深刻的文化因素,這促使我一定要畫一個單眼皮的具有中國特征的女性形象。
在葛洲壩和長江三峽體驗生活、學習寫生的時候沒有搜集到;跟著創作班去農村的時候,我還在尋找。直到我去河北保定的唐縣齊家佐鄉,一個叫老姑村的地方,它是一個完全用石頭砌成房子的村莊,當時正值秋天,收完的莊稼地一片狼藉,蒼涼、荒亂,翻過一道山梁,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紅色的柿子林,一條小溪映襯著藍色的天空從柿子林中流過,林子中間散落著大大小小從地下拱出的石頭,不禁讓我想起了一句詩:“藍澗白石出”,這種畫面自然的帶著一種詩的意境,那種紅與藍的對比,給予我深刻的印象。但如何讓這種意境與人物畫發生關系?這又是一個問題。后來又反復去了老姑村數次,搜集了大量素材,包括樹的形象。素材搜集的多了,經過提煉、加工以及大量的繪畫嘗試,最后《十九秋》中姑娘的形象就形成了。她是一個綜合的藝術形象,是我對農村姑娘的一個綜合印象和感受,她有著一雙丹鳳眼,翹著厚厚的嘴唇,穿著粗布衣服,渾身透著一股干凈、純美勁兒。
《十九秋》中對她上身的處理,是在她撿完柿子起身后衣服就扽上來了,再一扭身后背就出現了線條,這樣就形成了線條美;撿柿子的姑娘趿拉著一條腿,也是當時一個基本的姿態,她的鞋是農村孩子站在松軟的土地里的狀態,她的腳是往外掰的。這里看不見鞋底,著地的都是鞋幫,就是擰來擰去的那種勁;一條這樣的辮子垂下來。最后我想這樣的畫面總要有一個特別美的名字,有一句詩是“蘇武牧羊十九秋”,“十九秋”三個字一下子吸引了我。“十九”是畫中人物不確定的年齡,代表著青春。當時正值改革開放初期,這樣一個經歷過“文革”的青春少女,在改革開放后走向何處?這是一個不可知的未來。所以對這個形象的處理,包括點題,既表現了她的經歷,又通過她的形體,她那若有所思的神態,表達她對未來的憧憬。好的藝術作品也是這樣,它往往會給人們留下一個問號,讓人產生聯想、想象,留給令人回味的東西。
當時的農村是很苦的,很不容易的,是餓肚子的、艱苦的。但不管多艱苦,我是一個陽光的、向上的、樂觀的人,我尋找的是我們世界中陽光的東西。我會看到我們苦澀生活當中的那種光點,是人們的希望,所以《十九秋》背后有過去的經歷,還有一個它預示著未來。
未來向何處去,中國向何處去?正好那時候是一個大大的問號。今天看好像一種宿命,讓你畫這種畫的時候,你真實的記錄那個年代的時候,給了它這樣的一個承載力,還有一個未說完的命運。所以在一張主題性創作時候,如何讓你的作品富有更深刻的內涵?這是我們畫家要思考的,是要用你的文化的這種積淀和你的思想去思考,去獲得這個東西,不要簡單的停留在一個表象的和幾個人畫個單的站立形象,布的環境,包括它的繪畫語言。
對寫意的迷戀
這是我畫的一些小寫意的作品。我以前就是畫寫意畫的。對水墨畫,即寫意畫情有獨鐘。23歲時我開始畫工筆畫,選擇什么樣的表現手段在于自己想要表達什么,而我對文人畫的一種情結、情緣,始終不想放棄。在我內心,我是非常崇敬文人畫的,甚至我會有一種認識(也許不準確),文人畫是中國繪畫的最高階段。將工筆變成寫意,這個語言變化過程是十分困難的。不過,我剛才說過,文人畫造就了一個高品位的水墨語言,也是中國畫的最高境界,中國畫中最高級的東西是在文人畫里面。它們這些筆墨關系會對我們的人物畫的發展起到非常好的作用。
現在小寫意用的語言,盡量借鑒傳統,尤其是元代文人畫的一種筆墨因素,把那種山水畫的筆墨語言用到人物畫當中,線條畫起來是一種小橋流水的感覺,從學黃胄、石齊老師開始,到我進一步認識文人畫、山水畫,我找到了一種語言,然后創作出自己的風格。
我學黃胄但不像黃胄,不是像黃胄那種非常有力量、陽剛的筆墨,我想表現一種非常平靜的畫面感覺,找文人畫的氣息。即追求文人畫當中的特別優秀的一種筆墨趣味,比如用筆的韻律,用筆的圓潤、松動,人物講究傳神、講究人物的神態,栩栩如生,讓人看起來很真切,然后又表現出一種純靜的、沒有污染的感覺。這種“小寫意畫”的人物畫,作品顯得比較文雅,里頭有一些文化的因素,也有一些藝術境界,有自己的風格、特點。
我認為,工筆畫家不能僅以工筆為能事,也不可能僅停留在工筆畫上。我后來再畫寫意,就是想通過畫寫意加深對中國畫理的認識。我覺得要對中國畫有真正的理解,工筆畫不僅應該有寫意性,工筆畫家還要懂得中國水墨,要過寫意這一關,通過寫意畫了解中國畫的寫意精神和用筆、虛實處理等方法,認識中國畫許多內在的藝術規律和中國畫的發展,另外還要具備對筆墨的果敢力、熟練程度的把握,畫畫才能果斷。
工筆人物畫的最好的傳統是我們的壁畫傳統
我們在紙本上學習到內容是有限的,學習的是一種基本相似的東西,很容易形成套路,大家畫出來也會千篇一律,但是我們的壁畫給我們開辟了很大的篇章,很大的想象力。近年來,我們工筆畫院組織了絲綢之路的壁畫臨摹項目,借用了一些古典油畫的材料與手段,去表現壁畫滄桑的時間感,呈現出一種新的視覺效果。在這一過程中,早期壁畫的藝術形式,現存古壁畫的色彩狀況,以及其所包含的許多藝術元素對于我們在繪畫上進行新的創造,向現代轉型有著重要的作用。
我們工筆畫院在文化和旅游部《主題性美術創作項目》中,我和張見領銜的以壁畫材料和形式完成的集體創作《雙喜臨門——塔吉克婚禮》《筑夢》和《歡樂春節》,都是中國畫部分的精品巨制,被中國美術館收藏。為了完成這些作品,我和張見帶領十幾名年輕學員,在大院“雙扎根”計劃的支持下,分別幾次深入到新疆和大涼山地區感受生活,去搜集素材。
絲綢之路文化帶的壁畫以至西方的中世紀繪畫,都是以線造型的工筆畫作品,占據了世界繪畫的大半壁江山,而且在國際上是相互交流、相互影響的。所以我們還有很長的路可以走,站在中國文脈的發展歷程上看壁畫傳統,會發現我們認識的還不夠深,走的還不夠遠。
《雙喜臨門》,作者:何家英、王振、祝建華、霍炬、季頒、周濤,工筆重彩,240cmx560cm,2019年
《歡樂春節》,作者:何家英、張見、李玉旺、何夢瓊、李朋幫、李皓、李丹、周濤,工筆重彩,240x540cm,2021年